「你真以为掌柜离不开你么?」少年的声音在黑暗中萦绕,「掌柜亲口对我说的,说若不是因为你的话,她早就成亲了。」
「死到临头了,我也没必要骗你。」
「掌柜说,她未来不一定不会成亲,也就是说,在她看来你们只是暂时的欢愉,她总会找到自己的归宿。」
「哈哈哈,是不是我无所谓,但那个人绝不应该是你一个女人!一辈子以下人的身份留在她身边我愿意,但是不允许掌柜被你这样的垃圾毁了一辈子!」
说着,少年狰狞地高高举起她的手杖,猛地挥舞下来,一声闷响,砸在她的腿上。
一下一下,剧痛密密麻麻地落下来,每一下的挥舞,都带着少年一声低吼,“不允许、绝对、绝对不允许!”
鹤生浑身猛地一震,从梦中惊醒。
腿上的疼痛没有丝毫消减,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几乎堵住她的咽喉。
她缓缓地平复呼吸,四下没有点灯,仅有的光是从窗外倒进来的——文卿没有把竹帘放下来,因此室内稍微可见一些幽暗的影子——她急切地环顾四周,屋内凳子桌椅已经齐整,却唯独没有女人的身影。
“文卿……”鹤生颤抖地低喃。
她不断地想起梦中的话,想起睡着前,文卿疲惫的样子。
「若不是因为你的话,她早就成亲了!」
那声音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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