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了么?”
“我已经知道了……”
文卿的吻下移,从她的脖颈到她的胸脯,吻在她柔软的乳房的时候,她的头顶传来的喘息细微地加重了一些。文卿吻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轻轻将她的乳尖含住,喘息声又重了些。她备受鼓舞地将她的乳房握住,轻轻地捏了捏,她没敢用力,怕弄疼了她,怕碰到她的伤口,但是鹤生见她如此小心翼翼,便道:“可以用力一点……”
她的语气十分紧绷,不能说没有迷乱,但是更多是一种让她难以理解的害怕。
文卿抬起头看她,她正双眼迷离地闭着,“害怕么?”
“没有……”鹤生口是心非道,肩膀微微发颤,“文卿,只要是你的话,我一定……”
文卿没再继续往下,也不敢继续,而是俯身吻住了她的薄唇,温柔地厮磨着,“下次好不好,求你了……”
她不是傻子,她当然明白她话中的言下之意。
什么叫不干不净,什么叫压抑修行下的衣冠禽兽,什么叫体验体验她的滋味,这些,她皆听得一清二楚。
文卿即便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世俗的事,这叁年也都听过一些。
只是她不敢细想下去。
这太可怕了。
她进道观那年才几岁,叁岁?还是四岁?
凌晨,天都快亮了,她却左右睡不着,背过身去,偷偷地啜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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