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更的时候,鹤生回来了,屋顶上的少年远远听见手杖的叩响,立马飞身下地,站在门前等候。
鹤生淡淡看了他一眼,没作声,只是沉默上前推门。少年见状,轻声叫住她,“师父……”
鹤生一听,立马笑了,“哟,我们世子殿下今儿个是怎么了?真教贫道折寿啊。”
“哎呀师父,能不取笑我么,”少年急得跳脚,“而且就算折寿,也一定是因为你实在太缺德了,绝对跟我没有关系!”
鹤生促狭地眯眸看他,“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他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想撮合我和宋姑娘,不过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不论什么孽债,人家姑娘的心现在都在你身上,你不嫌亏得慌?”
“我是女人,又是出家人,有什么好心亏的?”她笑盈盈的,“再说了,有本事你别心疼啊,嘴上说着不乐意,还不是屁颠屁颠跑去把人接回来了。”
“你……”少年无话可说,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心遭雷劈。”
“承蒙世子关心,贫道就算遭雷劈也会找人陪葬的。”
“最好是!”
“可恶,真不知道你一个出家人的桃花为什么会这么好。”
话休烦絮,这厢少年骂骂咧咧走了。鹤生推门进屋,一道走入院子,左右看见宋文卿已经在厅堂的桌上趴着睡去。
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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