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经跟鹤生走出房间,她却也是脚下虚浮,心中惶恐,魂不守舍的。
二人绕着夹道走了一些时候,她适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舒宜说的那个设计,是怎么回事?”
鹤生沉默半晌,片刻,颔首浅笑,“方才姑娘面对她的时候没有问,眼下反倒来问我,姑娘委实是伤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文卿急忙摆手,“你也看到她的肚子了,我如何问得出口。”
她促狭一笑,“问不出口,倒下得了手,”
文卿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反正等送走了你,我就会回去赔礼道歉的……”
二人穿过月洞门,眼前是一片旷阔的庭院,一方池水对面是狭长的游廊,游廊下,一个深色直衣的男人快速穿行而过。
鹤生停下脚步深深吐气,意味不明地看她,“姑娘有没有想过二奶奶为何把你放在王府的附近,而非将军府的附近?”
文卿假意不在乎地瞥过头去,“无非就是怕我见了她的丈夫,生出什么事端吧。”
“还有呢?”
“还有什么?”
“比如……”她拉长音调,声音轻而细,“因为我告诉她,你跟她的丈夫命格很合之类的,所以她才十分着急想要把姑娘嫁出去,不然你人在松江,与二少爷撞上是迟早的事。”
文卿浑身一震,立马旋身看她。
她对上文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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