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生起对他那仅有之感激,都于这刻荡然无存。
她强忍肉珠被磨蹭而传来之骚痒,不愿呻吟出声,断断续续地道出求饶之话。
”嗯…嗯…不要…再戳了。”
他没有理会之,仍是用指尖磨蹭着肉珠,并把指尖餵进花穴里,它已急不可待地疯狂地吸啜着。他彷照着肉棍抽插之模样,于肉壁里穿梭,她已是有别往日之兴奋及娇媚地叫嚷着。
他对于她刚才之求饶视为一时放不开,是女儿家之顾忌,便是没有想过她真是不愿意。而他亦从未试过于户外跟女子苟欢,都使他莫明有些兴奋。
于感受肉壁已是湿润到他抽出指尖,拉出一条晶莹银光闪闪之丝线时,他放开那两隻纤弱之小手。
一双小手一得自由,她已马上掩着女儿家娇羞之地方,不愿在这空旷无遮掩之地方曝露出来,四处张望,深怕有人于某角位,偷看他们每一个动作。耳边却响起一些金饰碰撞之声音,她才正眼看向他,见他已是慢慢地解下盔甲,仍是衣裤齐整,只脱下裤子站于她面前,她更加惊慌了,自然地往后退,却只是一小步,已是抵到树干上了,没有任何退路,只可以哀声地道:
”爷,回去。春花再好好伺候您。”
”不用回去伺候,就在这里吧!”
他撩起衣袍,亮出那根黝黑腥红,狰狞亢奋之肉棍,空气中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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