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毅发洩完一轮,把她放落于树干下,便背过身去整理衣衫。
全身乏力之春花挺直不起腰姿,只可依靠着树干才恰巧坐稳。她看着那道背影,联想起遥远东方之那个人,过往之点点滴滴浮现于心头,那拼尽全力说服自个儿是命,不能反抗,惟有顺从,那份人生于世便要认之悲凉,有谁可以体会?那份接受命贱如泥之心碎,有谁会明白?那份想诉控苍天不公之委屈,有谁会聆听?
不会是他们!身在高位之他们是不会明白的!明白的!
渐渐让她生出一个惊慄之想法。
她是离不开候府,没有他们之羽翼之下,她注定会被人生吞活剥,既不能独自活于世间,又不能忘记她沦落至此,是拜谁人所赐!
渐渐地,那双暗淡无光之眼睛开始锐利起来!
她不会妄图以为用卑微弱小之能力可撼动他们,但是,但是,为他们製造一些麻烦,她应是可以之!
想到此,双目渐闪亮起来。她不顾身子之不适,强撑起身子,任由清风吹过这俱淫秽丰腴之身子,从后抱着虎腰,并可怜兮兮地问道:
”爷,可是消气了?”
江洐毅沉默不语,却又没有把双小手拋开。
她见他没有任何动作,又问道:
”刚才,春花都接受了惩罚,仍未能令您消气吗?这样,您要春花怎么办?”
她更是抱紧虎腰,用双奶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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