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许该被称作感染者的一部分,本来只静悄悄地躺在地上,现在却像被赋予了某种生机。哪怕只是一只断手,也能从地上弹动而起,死死抠住外骨骼,怎么都甩不下来。
被吸引过来的不乏高阶感染者,而它们的残肢显然更危险。刚刚发出惊叫的那人,正是被一个子母感染者的断手掐住了脖子。
这种感染者以灵活与力量著名,即使只剩一只手,也保留了这点。外骨骼的金属扭曲变形,扎进了他的脖子内,鲜血不断喷出。
更多的肢体跳起来扑上去,挂在他身上扭曲舞动着,仿佛群蛆,享受血液的沐浴。
夏一南几步上前,挑飞了那掐住脖子的断手。但机枪手已经没救了,躺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着。启示病毒顺着动脉,袭向全身,他的面上已隐隐出现青筋。
这种留在后方的人没有多少近身搏杀的经验,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是措手不及。夏一南沉默了两秒钟,在他无声而绝望的注视下,朝他敬了个礼,然后掏出手枪击毙了他。
负责保护后方的兵士也反应过来,几下就把那些残肢绞得粉碎。黎朔的声音从语音频道里传来:“什么情况?”
夏一南简单回答,随后说:“可能是‘死亡’能力的一部分。”
不光是他们周围的残肢,深灰雾气中的那些尸身也重新开始弹动、抽搐。成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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