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团灰雾,自街道的尽头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径直向安全门处飘去。在它身后,街道与破败房屋内不断爬出新的感染者,成群结队,似是被它吸引般,加入了这场战争。
安全门的电梯本来是货梯,空间很大。感染者们没有任何谦让的意识,后来者就毫不客气地扒着它们同类的身躯,层层叠叠地组成了一大团,足有数米高。
从远处看,就像是无数蚂蚁抱团在一起,四肢舞动,暗绿体液滴下。整个电梯都被塞满了——它才刚被修好,又再一次不堪重负,颤抖着发出吱呀声响。
坠落发生在十秒钟之后,电梯带着这一群感染者高速下坠,沿路擦出耀眼的火花,磕磕碰碰,最后彻底卡死在中途。
但这也足以让它们来到内侧安全门的上端。灰雾飘到了门边,停顿了片刻,好像是在审度。
随后它缓缓伸手,抚上了坚固的金属。
那是一只白皙的手,即使上头缠绕着暴起的青筋,也能以骨肉匀停来形容。
它的手指纤细,在黑暗中一寸寸摸过安全门,找到了最薄弱的那处。随后它握拳,一反方才的柔和,夹杂着惊风砸向大门!
这安全门是在战时建造的,本身极为坚固,即使是“信”炸弹,也要多次爆破才能破坏。
它的第一拳没起显著的作用,只在门上发出了沉闷声响。然而它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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