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部落的巫跟神都与人有一种割裂感,仿佛他们并不会永久呆在这里,而是会随着时光一同死去一样。这想法让山音觉得浑身汗毛倒立,既忍不住感觉到恐惧,又觉得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果这是个游戏,山音大概可以看到自己的理智在猛升跟骤降里反复横跳,离得道顿悟跟彻底疯狂就差那么一线。
山音难能可贵地保持住了自己的信仰跟正常及格线,毕竟除了文化冲击之外,日月部落不管什么地方都很正常。
下课后乌罗无所事事,他的小卖部今天不营业,反正部落里的人要是缺乏什么总会锲而不舍地找他,干脆借此时机顺道谈一下恋爱,免得来年开春红杏出墙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把一切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这是何等的经济浪费,还要倒赔一个摇篮,话说回来,摇篮都有了,那还扼杀个锤子,不就等同木已成舟吗?
经过不亚于取西经的折磨,乌罗终于在门口找到了阎,对方刚回来,靠在留君身上慢悠悠地晃着,神情不太愉快,看起来正在思索着什么。
“你去探望亲戚了?还是去巡逻地盘了。”乌罗上前去摸了摸留君,对方及时刹车,拱在他怀里求抱抱,被一巴掌扇开。
“都有吧。”阎慢悠悠道,“往事找上门而已。”
乌罗惊讶道:“仇家?”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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