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基本上就是全天满课,而阴天则不上课。
有时候乌罗甚至得跟着他们今天的任务改变教课内容。
这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罪恶声音,穿越过千年的光阴,幽幽地在乌罗跟每个孩子耳边响起:“老师,你,没,布置作业。”
教室里忽然寂静了片刻,几十双黑溜溜的眼睛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角落里一脸正气的山音。
乌罗愣了愣,略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道:“噢,是啊,那这样吧,大家现在都学会从一数到十了。”
底下的孩子们齐刷刷伸出了十根手指,齐声道:“学会了。”
说起来学数学这事儿还挺惨痛的,在整理稻杆跟麦穗的时候伤眼睛,乌罗还得谨慎考虑如何教他们进一位,去学百千万更大的数,后来有次大家晒咸鱼的时候,整个教室里悬挂着一只只毫无梦想的咸鱼,熏得乌罗头晕脑胀,不得不临时变成体育理论课。
“那今天的作业就是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想想自己喜欢的东西,从一个画到十个。”乌罗敷衍道,“可以先在地上画,明天上来画。”
“好——”孩子们拖长了音。
教室里还有一块儿黑板,不是乌罗这一块,而是一块真木板,涂满了黑漆做成的——也就是最原始的黑板。
这块木板还得从乌罗开始教课开始说,他从商店里拿出黑板之后,还特意请过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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