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兔口省食,将各种各样的草料混在一块儿投喂憨憨兽,每天喂养野兽都能感觉到兔子哀怨的眼神。
等到全场清理完毕,已经非常晚了,月亮稍稍偏移了些位置,而焚烧阿絮的火焰也小了些下去,她在火焰里化身为一具破碎的森森白骨,平静地仰躺在灰烬之中。
而乌罗仍清晰地记着她的微笑,他看见琥珀抱着一个大大的陶罐站在旁边,与阿絮相熟的女人们将自己所带来的花或是石头放在里面,甚至有人放了块肉,这场景略有些荒诞,可乌罗缓慢地意识到她们在做什么。
这是礼物。
“我跟你都是时间的囚徒。”阎走到他的身后,注视着这场即将结束的死亡,不动声色地说道,“被永远困在这个时代,他们比我们更幸运。”
乌罗喃喃道“也许我们只是回归到最初的。”
第114章
任何人都有专属于自己的时代。
不光是亲人、朋友、自己所熟悉的一切等等,还有世界的变化,习以为常的环境,坐牢数十年的人出狱后都会感觉到被时光抛弃,更何况是阎跟乌罗这两个莫名其妙被丢到原始的人。这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并没有那么简单消弭,比起不动声色的乌罗,阎对时代的排异反应显然更大。
怪异得是,比起完全格格不入的乌罗,阎又与这个世界浑然合为一体,看不出丝毫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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