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连猫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是什么?”华的声音在火焰之下渺小无比,他仍满怀憧憬地询问着。
华的行动轻巧地像只暗夜里逃窜的野兽,瞬息之间就蹿到了乌罗的腿边,就地盘坐了下来,地上还有薄薄的雪,他凑了凑身体挨着石头,避免自己等会起来的时候屁股上湿漉漉的。
“是音乐。”
乌罗回答他,沉吟片刻后缓缓道“如果你是问阎手上的东西,那叫埙,是一种乐器,就跟鼓一样。”
“我懂。”华了然道,“就像勺,筷,巫你教过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是拿来吃食物的,不过有各种各样的用处,可以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乌罗欣慰于他的理解能力,无声地点了点头。
“它听起来——”华怔怔地看着树梢上的阎,他的视线要比乌罗更好,在这样的月光下能很清晰地寻找到阎的身影,那个人坐在树梢上,一脚踩着树枝,另一只脚垂下来挂在空中,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垂着眼在吹埙,手指在埙身之上起舞,看上去有种震撼人心的美丽。
并不是阎本身带来的,而是他在做的事,是他送出来的声音。
这让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于是只好指向自己的心脏,颇为认真地说道“我觉得这里不舒服,它听起来很好听,只是让我……为什么会这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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