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别让他们摔下来,抓稳了。”乌罗叮嘱道。
男人们点点头,憨憨笑道“他想,下来,都下不来。”
乌罗“ex?”
看着那些憨厚而正直的面容,乌罗忽然对人生产生了怀疑,那句话听起来很可疑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吧。
陶器跟屋子造了好几天,不过好在他们在改造的第一天建起了基础,还有了一面墙,把找到的材料全部塞在陶器上,让它们安稳地渡过了只有一面墙的一天。而男人们只休息了两天,又再度出发去狩猎了,白连的伤势好得不太快,不过仍在好起来。
其实像他这种严重的外伤,只消毒擦了点药,几乎没做什么缝补方面的处理,才四五天下来居然就肉眼可见地在恢复,这不叫好得不太快,而叫好得有点太快了,只是暂时还不能随便乱动。
有时候乌罗都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正常人类。
不过总归是好消息。
屋子落成的当天,乌罗跟孩子们终于开始造窑。
孩子们对圆顶木屋很感兴趣,他们糊了好几天的泥巴,编了好多天的草墙,可从没想到连起来会是这么漂亮的东西,还能防风避雨,因为屋子里没有采光,乌罗刻意搞了个火堆放着用细木棍搭建的小床,不管是孕妇要堆积陶器还是制作陶器,都可以坐着顺便烤烤火。
都是女人孩子的,长时间在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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