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一下,接下来我给你动个小小的‘手术’。”
乌罗没办法,找骨刃用火烤了烤,又倒上双氧水消毒,将那些烂肉小心翼翼地剔下来,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手术的白连正吃着肉,惨叫声瞬间梗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
好在仗义的绿茶给他来了个热水浇脸,好歹把肉给冲下去了。
乌罗重新给白连贴上纱布,把他的肚皮遮住,听见方才白连的惨叫多少有点愧疚,拔牙还给打个局麻呢,更何况剜肉,他一边洗手一边为自己的处理手段而感到内疚,诚恳地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相信你会活下来的白坚强!”
白连奄奄一息地躺着,半晌拽了拽乌罗的裤腿,问道“还有肉吗?”
吃得多就恢复得快,这是男人们坚定的信念。
乌□□脆而慷慨地把自己的早饭让了出去,他一大清早起来给男人们看伤口清除腐肉,现在完全没有胃口。
没有吐出来都是靠着这点半路出家的医者仁心。
相较之下,作为家属的小酷哥倒是没心没肺的,吃过早饭就盼着陶的事,对部落而言,只要人没有看起来快死了,那受什么伤都会好起来,更何况还有巫者在这里治疗,他心放得比乌罗都宽,一大早就蹦蹦跳跳,踏踏自己的草鞋想着往外溜。
乌罗对自己的医疗技术没什么信心,因此多少有点道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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