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还在喘,幽闭的小舱里,两个人呼吸粗重,上身相偎,手压在一起,掌心发烫。
褚怿也蓦地低笑,下颔抵去她颈间,扎人的胡茬在细嫩光洁的肌肤上摩。
他口不答,就拿这个动作答了。
容央被他弄得发痒,钻心的那种痒,偏开脸躲,嗔:“讨厌!”
褚怿学她:“什么讨厌?”
容央真是……又气又甜。
掌心蓦地被什么东西一硌,微凉的,梆硬的,容央拿过来看,竟然是个彩绘的摩睺罗。
襁褓稚童,眉弯眼笑。
“什么时候生?”
与此同时,褚怿的声音响在耳畔,容央的心如被翼翼捂住,腾腾生热。
“秋天吧。”
容央语气倨傲,侧过脸。褚怿笑,五指扣入她指缝,把那摩睺罗夹在彼此掌间。
容央飘飘然的,突然又推他,似有两分薄怒。
褚怿:“干什么?”
容央后知后觉:“你都不惊喜。”
褚怿故作老成:“意料之中的事,为何要惊喜?”
容央眯眸,很有点狐疑地斜乜他,心说:“也不想想我有多努力。”
晨间暖风吹开涟漪上轻盈的落叶、花瓣,时辰不多了,容央哼一声,挪到舱外去,拿起船舷边的木桨,示意舱里人过来干活。
褚怿奉陪,很顺从地上前领命。
木桨一划,水波漾起,把漂浮漪上的花叶卷入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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