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瞄一眼索额图,内心冷笑。
索额图黑着脸看他一眼,也在心里冷笑。
他们两个,一个在国家大事的总方向上把握得住,紧跟皇上的脚步;一个在琢磨皇上的心思方面自认从不出错,又是太子的母家当家人。
明珠认为:册封了太子又如何?关键时候,七岁的太子还不如三岁的保康阿哥能顶事。
索额图认为:太子就是太子,不管是大阿哥还是保康阿哥,在大义名分面前,能奈何?
其他的大臣们有的担心皇上的病情;有的挂念黄河水患,百姓苦难;有的急于请战,领兵出征;有的担心乾清宫的保康阿哥这番机遇是福是祸。
裕亲王领着五位大臣来到正殿,亲自宣读圣旨。不管是谁,不管有什么心思,都只能跪地接受。
皇上病了,暂时早朝停止……君臣同心,皇上积极养病,各位大臣安心地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索额图负责天花防疫事宜——索额图欣然答应,机会难得,当然是要多给太子刷威信和民心。
明珠远赴沿海和郑家人谈判招降——明珠欣然答应,这个时候负责和小琉球谈判,青史留名。
皇上还接受了靳辅的治水方法,只说暂时国库银子不足,多想办法先稳住黄河下游水患,尽可能地长远打算。
靳辅跪地谢恩,泪流满面。
皇上还任命施琅为水师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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