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康重重点脑袋“对,还有武举。不光要开武举,还可以在文考里面多考两门。”
转头“太子哥哥,考试只考四书五经太少了。学什么考什么,学医考医,学天文考天文,只学写文章才只考四书五经。”
再转头“阿玛,师祖说,外语言也有用处。在五台山,西部,有很多跑商的人,他们首先要学会各民族语言。”
小太子皱眉沉思,皇上抬手按按眉心。
皇上觉得,熊孩子不就得觉得自己学习辛苦了,其他人也要辛苦学习?都去学,反正是好事。皇上琢磨着熊儿子的“师祖说”,这几十年来沙俄几次的通商请求,特豪气地答应。
“太子、大阿哥、保康,说得都对。武举确实可以开一科。至于外语言学习,阿玛安排国子监学生恢复君子六艺的学习,再加一门沙俄语科目。单独收取一些语言好的人去理藩院任职。”
几位皇子一起喊“阿玛英明”,保康喊“阿玛,保康还要——不‘种痘’。”
皇上“……”
皇上正沉浸在儿子们崇拜的眼神下,这下子不光一腔为人父的自豪被打断,还意识到熊儿子对种痘的抗拒,皇上直接黑脸“……保康觉得可行吗?”
保康一句“可行”正要出口,让他太子哥哥给捂住嘴巴。
…………
众人都认为,种痘是必须的,即使之前种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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