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领头的混混上前,蹲下身,揪住贺与行的衣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欠我们的钱,我们就把你交给警察,让警察来主持公道,如何?”
虚弱的贺与行强撑着眼皮,和领头混混对视的眼里露出了一丝不解,但对方自然不会向他解释,将他推开后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带走。”便有小弟上前,架起贺与行,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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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忘结束了匈牙利的比赛,接受完了采访,回到酒店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果不其然收到了来自家人和朋友们的各种祝福——但这一堆祝福之中,却唯独少了贺与行。
“怎么回事?”坐在沙发上的迟忘轻拧着眉头,不满地喃喃自语。
在他看来,贺与行应该随时关注着自己的比赛情况,自己获得了冠军,他也应该立即表示祝贺。可是都那么久了,怎么连个声儿都没有?
“难道他敢不看我的比赛?”迟忘忿忿地站起身,将手机扔在一边,觉得自己身为金主的尊严受到了蔑视,于是气急败坏地左右踱着步子。
“贺与行!简直找死,看我回去不收拾他!”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叨叨有词。
但转念一想,自己才是金主,怎么可以因为贺与行生气?应该贺与行对自己阿谀谄媚、小心翼翼、点头哈腰才对!自己完全不会将贺与行放在眼里。
所以他又坐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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