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我要去赛场了。”说完,迟忘又率先挂断了语音。
尽管那边传来了结束的忙音,贺与行还是说了一声:“加油。”才放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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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祝雪见贺与行脸上隐隐透着笑意,便问道:“你在和谁打电话?”
“舍友,就是我和你说,给我介绍兼职的那位。”贺与行发现,自从祝雪生病后,他对她就说了太多的谎言。
谎言就是如此的存在——一旦撒下一个谎,便需要用一百个谎去圆。
尽管贺与行回答得非常坦然,祝雪却不太相信,“真的是舍友?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女孩子……”
贺与行啼笑皆非,“妈,你又在想什么?”他本想说,他这样的条件,哪有女孩子看得上。但这本就是祝雪的心结所在,于是他没有多话。
“我现在病好了,也可以出去工作,绝对不会拖累到你,要是有合适的姑娘,你就处一处,等你成了家,妈妈我就放心了。”祝雪作为一名思想传统的女性,觉得儿子最重要的,还是要成一个家。
“好的,妈,有合适的姑娘再说吧。”贺与行随口应道。
成家这种事情,贺与行以前没有想过,现在就更不可能想了——毕竟没有哪家姑娘,能够接受,自己的丈夫曾经被一个男人包养吧?
就算有姑娘不嫌弃,“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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