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对他来说,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许久后,胤禛缓慢而坚定地说道,“先生,有一事需要言明。虽我敬重先生,也感伤先生幼年经历。可自暴自弃的行为依旧是不可取的,先生不可因此而颠倒阴阳,乱了人常。即便先生不再属于尚家,可这男女之事,子孙后代,依旧是大事,可不能因那断袖的喜好,断了未来。”
这般絮絮叨叨的话语不是胤禛的风格,能说出来这么一大段,已是胤禛超长发挥。若是胤祯现在在此,定然又妒又生气,四哥对着他就是个死老头的模样,合着在别人面前却是个温和青年!
温凉是何等人物,电光火石间,便知道胤禛意有所指,并在他诚恳的目光中,把目标落到了胤禛身上。
胤禛这是以为,他喜欢上了他?
温凉默默地回想着他以往的行径,试图在里面找出能够让胤禛误会的行为。
农业献策,功名被夺依旧淡定;白莲教始,隐藏幕后不求名声;舍身救童,坦言只忠于胤禛……咳,这不求回报,不求名利的隐士形象,落在多疑的人眼中,的确是件无法理解的事情。更何况他形容异常,举止怪诞,喜欢女装又坦然而为,若是胤禛误以为有什么,也实属正常。
温凉把自己剖析了一遍,得出胤禛有此看法也是正常的结论后,面无表情地说道,“爷,某并不喜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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