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胤禛更像是以外书房为家,不管是什么时候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先回外书房,而后进内院坐坐,偶尔看几眼孩子,夜晚后又回到了正院。
温凉听说,胤禛每月初一十五都吃斋,仿佛真的开始沉迷在佛教中来。这也不只是作态,温凉知道,胤禛是真的对佛道有所推崇。
等他到外书房的时候,正好戴铎也到了,两人一同进内,沈竹等几人也在。这一次胤禛招来的人都不少,陆陆续续落座后,彼此间都无话,毕竟正主还没有出现呢。
胤禛进来的时候,恰好是一刻钟后。
他的神色淡漠,无法从中看出到底要商讨的是什么事情,身上淡淡的威压令人不敢直视,带着莫名的压迫。
这才是平日里的四贝勒。
温凉看着胤禛进来,心里蓦然有了这个念头,似乎私底下,胤禛的性格总会温和许多。
莫说是沈竹,便是戴铎,平日对胤禛也是带着敬畏。这不是源于对身份背景的畏惧,而是对胤禛这个人所产生的感觉。
四贝勒,总是带着深不可测的感觉。他忽而想起戴铎曾经说过的话。
那是在一次并肩回去的路上,戴铎与温凉漫不经心地谈着,不知为何突然说起这个话题,“若是八贝勒那样的人物,那是接触后便能知道此人带着城府,一言一行都带着迷惑的感觉,不敢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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