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这还是萧霁宁第一日去郦行宫。
云鸿帝在世时,郦行宫他没少去,但是他绝不会带萧霁宁去。他的儿子太多了,宠妃也多,但郦行宫他只带两个女人去过--他最宠爱的两个女人。
先是宸妃与太子,后来珍妃出现了,云鸿帝便只带她与七皇子去,他后宫里的其他妃子,连郦行宫里头到底是何种模样都没能见过。
纯太后一听萧霁宁要把为珍太妃办生辰宴的地点放在郦行宫--那女人曾经最受宠的证明,自然是不肯的,这对她来说无异是种羞辱。
可那日在寿康宫,萧霁宁把这话说完后就走了,也不管纯太后到底是怎么想的。
纯太后原本康健的身体都被萧霁宁气得上气不接下气,骂道:“这逆子!”
谭清萱虽然从来就没怎么听过纯太后的话,可是她当初毕竟是纯太后叫萧霁宁“娶”的妃子,在后宫之中她也得装着是阮佳人的死敌,所以常常会到纯太后宫里头来坐坐。
听着纯太后骂萧霁宁,她便立刻道:“太后,请您慎言。”
纯太后扬声:“他是哀家的儿子!他不孝,哀家骂他几句怎么了?”
太医院他父亲那边近日很重视萧霁宁的身体,因此谭清萱也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紧迫,她知道萧霁宁不可能无缘无故将地点定在郦行宫,萧霁宁这么做肯定还有别的意思。谭清萱垂着眼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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