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地处皇宫最偏僻的地方,几乎不会有人到来,而珍太妃也没让跟随她而来的宫人点灯,仅靠月色辨人。
她仰头望着天上高悬着的圆月,听见身后出现了数道脚步声,便缓缓回头看向来人:“京将军,你来了。”
京渊也启唇,淡淡道:“珍太妃。”
珍太妃问他:“许久未见,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杀京钺,已经足够了。”京渊抬眸,睨着她,“其他人是你的事。”
珍太妃笑了笑,那张云鸿帝曾经爱极了的柔美面容,此时只剩下夜色也藏不住的阴暗:“其他人我会解决的,但你还得杀一人,我才会将解药给你。”
“萧霁宁。”京渊将她要杀之人的名字直接道出,说完之后他也笑了,“可是太妃,你知道的,解药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珍太妃唇边的笑意未减半分:“可你还是需要它。”
“天底下能制这解药的人,已经被我杀了。”珍太妃朝着京渊的方向走了几步,缓缓将手心打开,一枚滚圆的金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萧默手里的解药是假的,谢皇恩的解药只剩下这一枚。”
京渊勾唇道:“但谢皇恩还有很多,你确定你儿子不需要这颗解药吗?”
珍太妃微微昂起下颌,傲然道:“我的儿子不是云鸿,他不需要用它来统领大萧。”
京渊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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