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打算收拾点东西躲陈玉家,把谢让尘熬到上学再说。
那晚的事我缓了好久都不敢置信,甚至去专门看了精神科医生,问问谢让尘这是什么病。
对方显然很无语,“女士,您得让他自己来我们这儿做检查。”
我要是能让他来看病就好了。
于是跟个冤大头似的花了大几百,什么也没问出来。
甚至我都没脸回去见我爸妈,烦的要命,谢让尘快期末考了,发生这事儿也不知道对他成绩有没有什么影响。
虽说他成绩烂得跟狗屎没啥区别,我踩一脚答题卡就这分数,但还是蛮忧心的。
都说长姐如母,我苦笑,也就我把这话当真了。
谢让尘压根没把我当妈看待过。
我最怕他考完试后放的那一个长假,结果另一个我怕的事又来了。
我要给他开家长会。
这事闹的,我妈亲自打电话来让我给他开家长会,说她自己看不懂他们讲的,我再怎么说家长会都是废话她也不信,非要我去认认真真听,把有关谢让尘学习的都记下来。
我同意也不是拒绝也不是,里外不是人,
最终没招了,我还是慢吞吞去了。
不过京何旭主动提出来跟我一起,说“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我便也有了些底气,同意了,谢让尘不至于在外人面前发疯。
谢让尘起初在跟我冷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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