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可能是被干晕了,没了印象,这也是头一回我在性爱上被干晕。
醒来时腿都是抖的,怀里窝着个乌发白皮漂亮少年,他大半张脸埋在我颈肩,紧紧缠着我。
昨夜荒唐全部一股脑涌了进来。
宿醉后头疼欲裂,我还以为酒精能让我把昨晚的事忘了。
结果所有记忆都清晰可见。
我一瞬间崩溃想跳楼。
可转念一想,我死了,我的钱怎么办。
谢让尘逐渐苏醒,他乌黑睫羽抬了起来,撞进我眼底。
“姐……”
“你还好意思叫我姐?”
我一开口,骤然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又疼死了。
踢了他一脚,“滚去给我倒水。”
谢让尘麻利起来给我倒水,我喝了一口才咽下干涩感。
我从钱包里掏出剩下的钱丢过去,懒洋洋靠在靠背上,“穿好衣服,滚吧。”
一瞬间,谢让尘脸色阴沉下去。
“什么意思。”
我情绪淡定,“不是说代替小北吗,他一晚就是这个价。”
他乌黑的眸子冷冷盯着我,“姐,你把我当鸭?”
“呵,不然呢。”我嗤笑,“我说过了,你真敢干,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了。”
“我谢辞盈可担不起乱伦这名头。”
他眼尾泛红,可怜兮兮来求我,“姐,求你别这样对我,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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