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便蹙眉, 道:“既如此,今夜可否容我留下伺候,权当是赔罪了。”
这话说得恳切,又有几分卑微、委屈,容玉已不傻, 听完便识破了其中的狡诈。她欲言又止,搁下茶盏,拿了案几上的一卷诗集,道:“你待如何伺候?”
李稷道:“上次大夫来问诊,说夫人胎气愈重, 气血运行迟滞, 若手脚稍有浮肿, 可于睡前按揉几处穴位, 以助气血通流。夫人若不嫌弃, 我愿效此劳。”
容玉垂眸看着书页, 道:“此事自有青穗, 用不着你。”
李稷笑道:“青穗不懂医理,而我自幼习武,认穴自是比她要强许多。”
容玉便道:“我手脚不曾浮肿,无需按揉。”
李稷仍不气馁,又道:“那依夫人看, 我能做些什么差事?只要能替夫人分忧,便是叫我罚站也好。”
容玉嘴角弯了弯,强自压下,知他是块牛皮糖,轻易甩脱不得,便道:“前几日写了篇文章,你既无事,便替我誊一份。”
a href=<a href="/tuijian/tianzuozhihe/gt;天作之合 a href=
/tags_nan/hunhouwen.html title=先婚后爱target=_blankgt;先婚后爱a href=
/tags_nan/qingsong.html title=轻松target=_blankgt;轻松a href=
/zuozhe/shui-huai-zhu.html title=水怀珠target=_blankgt;水怀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