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跟进主屋,奇怪道:“见着了?何时见着了?”
容玉道:“早就见着了。”
李稷更疑惑,四下张望,道:“早就见着了?在哪儿呢?”
容玉不答,站在拔步床前,李稷从后抱住她,道:“要说这天底下的宝贝,倒是没有比绒绒更珍贵的,除非……”
容玉抓住他的手,按在肚子上,道:“除非什么?”
李稷话声一顿,指腹连着心,跳动在她肚子上,笑道:“除非,这世上另有一个小绒绒。”
容玉心如擂鼓,仿佛也跳在他指腹上,哼道:“不是要小狐狸吗?”
李稷埋进她肩窝里,手指在她肚子上游动,笑不拢嘴道:“哦,原来是小狐狸啊。”
容玉霞飞双鬓,蓦地转过头,盯着他一脸恣意的笑容,道:“你早便知道了,是也不是?”
李稷只是笑。
容玉便知猜对,不甘心道:“何时?何人告诉你的?”
李稷这才开口:“非也非也,夫人瞒得滴水不漏,我从何得知?不知不知,万万不知的。”
容玉更知他是知了,想起前些时日的种种细节——他特意买山楂糕来与她换蜜糕吃,借口她来月事不与她行房,乃至于每次李袅来她跟前玩耍,他都要出面撵人,原是猜着了喜讯,假装被她骗着,倒是把她骗了一遭。
容玉哼出一声,戳他梨涡道:“好个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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