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长公主被他压迫十足的气息笼罩全身,心脏剧烈跳动,反诘道:“那你还说过不会让我做寡妇呢!”
“今已凯旋,不曾食言。”
“可我已做了五年寡妇了!”
李延平目光微微闪动,似风暴来袭前的大海,倒映出明仪长公主委屈而泣的脸,他再次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
天亮时分,帐幔内透进来一抹异样清光,容玉起身披上衣袍,推开窗牖往外看,白石甬路、青砖粉墙皆已不见,尽数被银白覆盖——昨儿果然下了整夜的雪。
青穗进来伺候,听得她问:“侯爷今儿入宫,可披上斗篷了?”
青穗笑道:“夫人放心,爷晓得照顾自个,再说来运也是个体己的,断不会让爷冻着。”说着,凑过来悄声低语,“今儿老侯爷也要入宫,还派人来跟爷借了身衣裳呢。”
容玉怔忪,旋即反应过来公爹李延平被烧光了衣裳,若要入宫,怕已是无衣可换,只得跟李稷借身行头。
容玉失笑,交代道:“他应该还有两身没穿过的冬衣,回头拿出来,给婆母送去。”
青穗应下。
用过早膳后,容玉在书桌前铺开宣纸,欲完成前些时日构思的故事,谁知没写几笔,困意忽浮上来,压得眼皮不住下坠。
也是奇怪,这两日总是犯困,再怎么赖床也打不起精神,看来夜里容不得狐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