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仍是闭着眼,笑问:“不满意我,怎会对我爱不释手?”
容玉不跟他争辩,作势要起,被他捞回去,又厮磨了半晌。
镜心领着丫鬟进来送水传膳,待李稷、容玉从里间走出来,才说来运在屋外候了一整天,似有事务禀告。
李稷叫来运进来,听得是朱雀门前的相关军务,逐一答复。来运走后,容玉道:“昨夜率兵闯入府中的人是崔文彬。”
李稷点头,道:“成王在朱雀门前被我拦下后,猜出父亲必已回京,是以派他率兵来府上擒人。”
“如此说来,成王一直知晓父亲没死?”
“自然,否则贺皇后在承恩寺扎小人时,便不会顺带着父亲了。”
容玉实在好奇,问起此事的来龙去脉,才知两年前,顺德帝便已派出密探获悉了公爹的行踪,并以秘诏嘱咐他彻查贺、崔两家卖国的实证,以备来日把成王一党连根拔起。
前些时日,贺家无殃,成王获赦,看似是顺德帝昏庸,实则却是他与公爹联手设局,欲诱成王作乱,进而将其一网打尽。谁知不等成王发难,瑞王竟率先坐不住,最终落得个身死贼手的惨烈下场。
容玉唏嘘不已,道:“瑞王若是再沉得住气些,待万岁爷与公爹铲除成王后,岂不是坐收储君之位?”
李稷道:“瑞王看似忠孝,实则贪功,纵使来日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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