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抚掌不迭,待李稷收枪走过来,垫脚在他耳旁夸赞:“好个雄姿英发的将军,竟比昨儿父亲杀回来时更威风呢。”
李稷眉头一挑:“他有多威风?”
容玉笑他稚气,不肯多说,李稷便道:“昨儿原该是我先率兵回府,谁知父亲归家心切,非要扔我在朱雀门善后,若不然,趁着天亮前杀几个贼人与夫人瞧瞧,也算是多送份贺礼了。”
容玉心想她才不要那血肉模糊的东西来贺寿,调侃道:“你送我那一份贺礼已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旁的再多,我也未必能瞧上了。”
李稷咧嘴道:“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夸我呢。”
容玉反应过来,他送的生辰礼是她的文集,她说那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乍听实是在自夸。她回头嗔他一眼,瞧见他嘴角漾开的梨涡,伸手戳了一下,踅身走出厅堂。
李稷跟在她身后,进得梦风园,先在书房沐浴更衣,忙完走进主屋一看,容玉倚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正捧着他送的那本《狐妖》。
青穗在旁边奉茶,李稷屏退她,走至榻前坐下,收了容玉手里的书稿,开始亲她。
容玉半天才挣脱出来,喘气道:“青天白日的,你作甚?”
李稷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他炙热的气息,是冰火交融的味道。他拂开她鬓角发丝,大喇喇笑道:“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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