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岐喉结微微颤抖,咽下一口郁气后,道:“乾坤朗朗,公道自彰。舅父一生清正,不必我为他卖身正名。”
安平公主笑起来,讽刺道:“容观山,你真的很无趣。”
容岐一言不发。
安平公主顿感厌烦,不再多看他一眼,往房门外挥一挥衣袖:“滚!”
容岐攥紧藏在手心的信笺,眼圈潮红,一敛目光后,迈开发僵的双足走出房门。
及至楼梯口,忽听得一道熟悉声音柔柔传来:“哥哥。”
容岐一顿脚步,从失魂落魄里抽回神智,对上容玉关切的眼神。
满腔委屈、悲愤瞬间化为尴尬,容岐飞快整顿思绪,挤出一笑:“绒绒,你为何在这儿?”
容玉不便道出缘由,令他难堪,便道:“晏之左性得很,昨儿惹恼了婆母,挨了家法,府上鸡飞狗跳。我想着闹僵可不行,今儿便做东请他俩出来吃茶听戏。”说着,往右手顶头那一间包厢指了一下,低声道,“我出来散散心,好让他们母子说些体己话,解开心结。”
容岐松了口气,道:“既然在论家事,那我便不过去叨扰了。”
容玉点头,看出他眼圈微微泛红,隐痛之态并未完全散尽,思及先前所见,毕竟心忧,道:“哥哥今儿来赴同僚之约?”
容岐喉中一梗,有心倾诉,却又感难以启齿,便搪塞应是。
容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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