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陶旎揉着妈妈的手,笑了,“我想说的,我的第三个愿望。”
“我知道,”妈妈抽几张纸擤鼻子,打断她,“你是想说,你要当个厉害的婚礼策划,给我看看,是吧?打我的脸你就高兴了。”
陶旎轻摇头。
第三个愿望,其实只许给她自己,与任何人无关。
“我的第三个愿望是,即便我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不到最后,亦或是走到最后,我仍旧平凡,毫无建树,我仍能坦然地夸夸我自己,陶旎,很好,特别特别好。”
这世界似乎总是夜深露重。
如果自己都不能为自己掌一盏灯,你怎会认清自己是在与黑夜共沦,还是在锦衣夜行?
即便所有人都说我不行,我不聪明,我很差劲,我注定在庸常的人生里碌碌无为。
但我永远不会否定我。
我很好。
我值得世上所有美妙好听的夸赞。
我认可我自己。
我已然尽了全力。
......
陶旎吸了吸鼻子,又是一颗眼泪掉下来,滑进妈妈的掌心:“妈妈,你女儿可厉害了。”
陶妈长久不言,只是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母女对视了很久。
“这些话你憋了多久?”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年轻的脸颊,“我总觉得你凡事懒得动脑子,想得浅,但现在看看,你不是不想,而是把想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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