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碗口一倾,深褐色的药汁如一道细流般灌了进去。
竟天:“!!!”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当竟天从那难喝到令人怀疑人生的药汁中回过神来时,丹恒已经松开了手,正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药包和葫芦。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衣襟上被溅到的一小片药渍,然后猛地抬头——
“水……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刚被灌了满口怪味药汁的窒息感。
丹恒面无表情地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给。”
竟天接过来,几乎是抢的,一口气灌下半杯,然后才缓过气来。
他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
景元不见了。
“景元将军呢?”他问。
丹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收拾着桌面头也不抬:“他跑了。”
竟天愣了一下,看着少年那张平静的脸:“……跑了?”
“不过跑不远。”丹恒补充道。
少年放下手里的东西,拿出玉兆,简单敲了几个字,然后收起来。
“我有外援。”他说。
——
神策府,将军办公室。
青镞今天的心情很不错。确切地说,是有些受宠若惊。
她的上司,那位享誉罗浮的“闭目将军”景元,今天居然——居然在早上九点不到就出现在办公桌前,正襟危坐,认真地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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