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符玄的“伤心”,会通过另一条他未曾预料的链条,最终绕回到他自己身上。
“可是,”他慢吞吞地问,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既然是镜先生的徒孙,为何没能担任太卜一职,而是由小玄来?”
他确实有些困惑。以镜泠月在罗浮的威望和资历,他的徒孙按理说应当会是太卜司的头号候选人。更何况,这位“青雀”既然是符玄的挚友和得力帮手,想必能力也不会差。
“这个嘛……”景元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一丝微妙,“可能是那小丫头跟悠真混久了,沾染了怠惰的性子。比起太卜,她对别的事情更感兴趣。”
——比如打牌。
景元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还是要给老朋友一个面子的。
竟天理解地点了点头。
因为镜泠月的原因,他和悠真接触过不短的时间,那确实是一位散漫到令人叹为观止的青年。
即便是陪在镜泠月身边时,悠真也总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说话做事不急不躁,像是在用一种独属于自己的节奏对抗全宇宙的快节奏。
在待人接物这方面,这两位确实如出一辙的温吞。
“那……”他正要继续问些什么,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持明少年忽然开口了。
“二位,”丹恒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聊天一会儿再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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