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闭着眼:“肝郁脾虚,心肾不交。简单来说——熬夜成性,体虚。”
景元:“……”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昏睡不醒的竟天,又看了看白露那张白净的小脸。
“所以,”景元沉默了片刻,“是没什么大碍?”
“废话。”白露站起身,叉腰道,“悠真哥这个传送门,你来你也晕。”
她指了指地上的竟天:“就算是本族长这个体质绝佳的持明人,被他从族地抓来都得晕车。你看看他,”她指了指竟天,“这人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抓来的?”
景元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呃……四个星系之外吧。”
白露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四个星系?!”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他只是晕倒?!天人亚种真是可怕……换个别的种族,不死也掉半条命!”
景元干咳了一声,决定跳过这个话题:“那个……他大概多久能醒?”
白露又低头看了一眼竟天的脸色,估算了一下:“明天吧。今天是不行了——除非我给他扎几针。”
景元立刻摇头:“那还是不必了。让他多休息休息。”
“哦哦,行。”
白露从身后抽出一本随身携带的病例本,又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笔,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景元,“呐,写好了。你记得去抓药。”
景元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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