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额角还带着薄汗,脸颊因方才的激战泛着健康的红晕。
他极为自然地低头,靠近身旁气质清冷的太卜:“老远就看见你们在这边有说有笑,我好奇得不得了。”
白珩瞪圆了眼:“欸?你不是应该在后台准备合影……”
按流程,作为守擂选手,即便不参与颁奖,也需在最后的集体仪式中露面。
“将军正在做总结陈词呢,我溜上来喘口气,一会儿就下去。”悠真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白珩摇头:“……你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摸鱼。”
“在聊调任罗浮的日程。”镜泠月轻声回答悠真的问题。
“这个啊,”悠真笑着摸了摸下巴,“确实还得等些时日。不过眼前倒有件近事……”他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下周,是不是云雀和青云那俩孩子的婚礼?”
“啊?”白珩惊诧,“这都不提前通知?”
“他们想等演武仪典彻底结束后再公布。下周三是个吉日。”
悠真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欣慰,“这下,阿月也得坐到高堂席上去了,忽然觉得我们是不是也老了?”
那对新人并无血亲,便恳请师尊镜泠月在婚礼上代为接受叩拜。
“哦——”白珩拉长了语调,脸上绽开促狭的笑容,“你俩现在抓紧结一个还来得及,正好高堂的椅子一人一把,不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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