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啊?”
“其他仙舟不清楚也正常。他俩那时年纪尚轻,联盟出于保护,将信息模糊处理了。”白珩托着腮,语气轻快,“但苍城人大都知晓他们的身份,只不过……”
“他们当年太小了,还是学宫里的学生,连同级同窗都比他们年长许多轮。”她继续解释,“再加上悠真一贯没什么架子,泠月又是那样安静的性子……久而久之,人们很难生出对待强者般的敬畏,反而更像是看待自家出色的后辈。”
“时间一长,‘太卜大人与其侍卫长’这身份,倒比昔日战绩更深入人心。”
白珩摊手,笑得狡黠:“若论名声之显赫,镜流才更广为人知呢。”
景元终于恍然大悟。
若是那位传说中的“贯月君”,能与师父战成平手也就不足为奇——不,不如说,师父能与这般人物平分秋色,本就强大得令人惊叹。
他对这场演武仪典的期待,不由得又深了几分。
日子在期盼中一天天流过。转眼,便到了决赛之日。
花间天云演武场。
晨光还未完全浸透飞檐,空气中已浮动着一种紧绷的、近乎灼热的兴奋。
看台上人头攒动,各色仙舟服饰汇成流动的彩河,低声交谈汇成一片持续的嗡鸣,又在司仪高昂的宣告声中骤然拔高,化为震耳的欢呼。
景元被白珩拉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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