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轮和她又不是同辈。”镜泠月端着冰粉走过来,轻放在木桌上,自己在悠真身旁坐下,朝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自己拿。”
“说得对,演武仪典本就是各仙舟云骑青年才俊的盛会。”悠真转头,看向眼里闪着光的景元,“对罗浮来说,这大概是镜流最后一次参赛了。下一次,说不定就得由你接替她。”
“我可是很看好景元元的哟~”青年眨眨眼,漏出了狡黠的笑容。
景元攥了攥手心:“真的吗?”
镜泠月舀起一勺冰粉,平静而肯定:“真的。”
景元忽然想到一个关键:星天演武仪典的参赛者来自各座仙舟的云骑军,各方选手实力不一,最终胜者将与守擂剑士争夺魁首。可上一任魁首镜流已调至罗浮,那这次作为东道主苍城的守擂者……究竟是谁?
他将疑问抛了出来。
“啊?”悠真歪了歪头,露出一丝困惑,“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吗?景元更茫然了。
镜泠月不紧不慢地咽下冰粉,替他解答:“就是悠真。”
“——啊?”
景元彻底怔住了。
他忍不住重新打量起眼前笑眯眯的黑发青年。浅羽悠真身形并不魁梧,并非高大的力士,站直了也只比师父高上些许。
白珩姐曾提过,悠真身体不算好,常年服药,景元也确实从他身上嗅到过淡淡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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