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向白珩,“不过……有人说镜流在此,本以为能当面厘清是非,看来是来晚一步了。”
黄昏的霞光已经染上了紫色,训练场方向的冰寒气息早已消散,只剩下淡淡的雷光余韵。
白珩干笑两声,白色狐耳的绒毛都绷紧了:“啊……她下午刚走,我一发现就通知你了!”
“下午几时?”
景元的语气突然变得古怪,甚至用上了敬语,“我查了云骑军的巡逻记录,您老人家下午两点就到这儿了。”
“呃……这个嘛……”
白珩的尾巴尖都开始发抖,刚想编个理由,就被镜泠月拆了台:【现在六点了,你喝了三壶酒,吃了两碟糕点。】
“这不能怪我!谁让景元你来得这么慢!”
白珩连忙甩锅,白色狐耳晃了晃,拿起一块酥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嘛!”
悠真看着两人斗嘴,无奈地扶额——这两人的私人恩怨什么时候能完?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道:“二位,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关于镜流被通缉的事。”
景元收起玩笑的神色,金色的眼睛沉了下来,指尖在茶杯上轻轻敲击:“罗浮前不久遭逢星核之劫,虽幸得化解,然祸根未除——将星核引入仙舟之人,尚未全数伏法。”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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