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拂去肩甲上的冰屑,黑布蒙住的双眼似乎正“望”着悠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罗浮现在是多事之秋,你越早掌握力量,就越多一分底气。”
“在你看来,我们迟早会卷入这些事里?”悠真的声音软了些,他看向院角被剑风斩断的藤枝,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出乎他意料的是,镜流摇了摇头,脚步顿在训练场边缘的青石砖上——那里还留着她刚才划出的冰痕,正慢慢洇出水渍:“我不知道。太卜司的穷观阵都推演不出清晰的未来,我并非操盘的棋手,只不过是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她顿了顿,话音未落,突然抬头望向院墙的方向,黑布下的眉头微微蹙起,“而且……我该走了。”
“这就走了?”悠真愣住,训练场的风突然大了些,卷着远处云骑军巡逻的脚步声传来。
镜泠月的猫耳突然竖起,同谐之力悄然铺开,像细密的网笼罩住整个庭院:【有人在找你。】
他转头看向正门,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是个狐人,气息很灵动,还带着果酒香。】
“……”镜流沉默了一瞬,转身朝着后院的侧门走去——那里爬满了青苔,石阶上还堆放着半捆干枯的藤条,是平时鲜少有人走的路,“我从后门走。”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藤架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