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帐内众将连忙起身,望向帐门。
帘帐被人猛地掀开,一名牙前亲骑满身血污,几乎是被守帐亲兵架进来的。他背后插着两截断箭,脸上溅满血,连站都站不稳。
一入帐,他便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殿下,令公!裴都统制中伏了!”
李系瞳孔猛缩。
该死,果然!
他连忙上前:“怎么回事?”
说完,见那亲骑气息紊乱,伤势不轻,又当即转头吩咐:“传军医,先替他止血。给他水。”
裴啸之走上前,脸色难看:“说清楚,具体发生了何事?”
那亲骑喉结滚动,眼眶赤红,“裴都统制率三千牙前骑出营试阵,轻易击溃刘崇崇威前军。刘崇败退,裴都统制追至渭水北岸时,已察觉不对,当即下令回撤,却不料左右伏兵齐出,汉军强弩截道,铁勒精骑自后冲阵……”
他说到此处,声音猛地一哽。
“裴都统制在裴晖都虞候与裴曜校尉拼死护卫下突围。可都虞候与校尉为断后,被刘崇生擒了!”
李系心猛地一沉。
裴啸之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握紧,骨节泛白。
他上前一步,厉声问:“三千牙前骑,还剩多少?”
亲骑答:“不足三百。”
十不剩一,大溃。
帐中诸将倒吸一口冷气。
李系强压心中翻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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