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旭坐于马扎上,双手置于膝头,脸色苍白:“而且,刘崇竟有铁勒骑兵!”
若非那突然杀出的铁勒兵,他也不至折损那般多人!
帐内诸将闻言,顿时面色凝重。
李系眸光一暗。
后汉果然已沦为北朔傀儡。
还好他先选择攻汉,而非越国。倘若放任刘道元为虎作伥,中原百姓死伤殆尽不说,早晚后汉会被北朔蛀空吞并。届时北朔撕开这副面皮,入主中原,这天下便真成了铁勒人的天下。
就在此时,帐外忽然传来一声急报。
“报——!!”
那声音凄厉至极,几乎破了音。
帐中众人齐齐望向帐门。
斥候踉跄入内,眼眶通红,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似欲作呕。
他扶着膝盖,弯腰喘了数息,才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禀、禀殿下——”
“刘崇在咸阳西门口扎营,令人将裴晖、裴曜二位将军……”
话至此处,他喉头一哽,脸上露出极痛苦的神色,竟说不下去了。
裴旭听闻是有关自己兄长与族弟的消息,豁然起身,却因动作太急,牵扯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裴啸之亦站起身来,一把按住裴旭肩头,将他压回座上,目光死死盯住那斥候:“怎么了?速速道来!”
斥候猛地吸了吸鼻子,眼泪夺眶而出,终于崩溃般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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