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老子不成家,不照样打得铁勒、回鹘与吐蕃屁滚尿流?”
他果断拒绝:“不成就是不成。”
张文远双眼一瞪,端方儒雅的神情彻底裂开,指着他便要开骂。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殿门口传来——
“伯修,你不必与这犟种置气,他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名梳着高马尾、身着黑红劲装的高挑女子跨过殿门走了进来。她腰间左侧挂着黑色皮草挂饰,右侧挂着墨玉玲珑算盘,凤眼上挑,英气逼人。
裴颂之,字施念慈,裴啸之的嫡长姐,裴氏商行的大掌柜。
“娘亲!”“阿娘!”
在一旁玩耍的两个小家伙见妈咪来了,如两只小兽般扑了过去。
裴啸之见长姐来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只被吓到的大狼狗,但下一瞬又抬起下巴,作出一副“咱不怕你”的模样。
裴颂之见他那狗样,哈哈一笑:“无畏,没想到五载过去,你心仍未变——好,不愧是咱老裴家的种!”
她双手环胸,弯腰看向他,戏谑道:“既然你如此挂念他,想必对他的动向消息,是一样不落、了如指掌了?”
裴啸之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有话直说。”
裴颂之收敛了笑容:“我刚接到两个消息,都是关于你的心上人的:一个不知算不算好的消息,和一个极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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