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至少有一两件文具或者家电是赤司家名下的企业出产的。换句话说,他就是财阀。”
睡眠不足导致气若游丝的前辈在电话里说过的话又浮现在耳畔。当时被震惊到差点把座机摔在地上的你却没想起为何前辈会对赤司的家世如此了如指掌。如今想起来了,心中泛起一丝怪异,却也指摘不了哪里不对。
方才还晴朗的天气渐渐阴云密布,只有几丝光线有气无力地洒下来。连带室内也黯淡下来,你起身去按开了灯。大概是在昏暗的室内待久了,猛然开灯,眼睛受不了强光的刺激。眼角一瞥赤司的动作一滞,微微睁开的双眼望着半空陷入了呆滞。好半天才抬手虚捂住双眸,扶着桌子缓缓坐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才感觉视野渐渐回来,眼前一片清明。一抬头就对上你盛满担心的双眸,你半蹲在他面前,满是心忧地望着他的眼眸。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没休息好的样子。”你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赤司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感觉到你微凉的指尖拂过眼皮,不经意间还蹭到了柔软纤长的睫毛。他的眼睫一颤,低声说:
“……有点累。”
好像一个响雷在耳边炸开,你的头脑空白了一秒。
“赤司,你这个表现是在示弱吗?”你忍不住问。
“是在撒娇。”他闭着眼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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