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与眼神一触便会割裂血肉肌骨,锋利得令人害怕。
今早他还被学生会那个最胆小的后辈撞见了,对方抱着记录板看起来快哭了。虽然是同一年级的学生,但是和赤司共处一室对她来说心脏负担太大。何况剪了头发的赤司看起来像是“被揭开了脸上封条的僵尸,啃咬着汽车轮胎的野生动物园猛兽”。你路过的时候,后辈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扑过来找到借口溜了。中午午休的时候你还偶然瞥见她对着朋友手舞足蹈地哭诉赤司突然剪了头发,眼神看起来更可怕了。这孩子可能从小到大都是依靠生物本能在存活,所以对大型肉食猛兽的危险异常敏感吧。
说来惭愧,赤司这个新造型的罪魁祸首是你。
对,就是你。
因为昨天你注意到佑介总是不时地揉眼睛,询问后得知不是眼睛里进了异物,你蹲在佑介身前拂开他的刘海,认真地研究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是额前的碎发太长时不时扫进眼睛导致的。正好婆婆早年也学过简单的理发——不要追究婆婆当年到底是做什么职业的,帮婆婆洗头的时候看见过她背后伤疤你曾被惊得噤声。
揪着佑介去吹洗干净头发,拖到椅子上坐好围上白布。婆婆拿着理发剪替佑介把长到几乎覆盖眉眼的碎发剪掉了,理成了清爽的板寸。注意到在一旁看着的赤司头发也比较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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