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昀没管,手指在谢情的腕骨上摩挲了一下。
“等着就等着,又不少他工资。”
缆车确实又转了一圈。
舱门重新合拢的瞬间,阎少昀就放肆起来了。
手臂环过谢情的腰,猛地一带,膝盖落在阎少昀两侧的座椅面上,整个人被按着坐进了他的怀里。
“你——”
嘴唇被覆住,谢情偏头想躲,后脑被一只手托住,五指插进发根里,不许他退。
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腰胯上,把人往下按了按,贴得更紧。
外面的雪坡白茫茫一片往后退去,缆车晃晃悠悠地翻过支架。
阎少昀吻得不急,从唇角蹭到唇缝,舌尖轻轻描了一遍,又退回去,改成碾磨似的啄吻。
扣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实,从衣摆底下钻进去,沿着腰窝那块皮肤来回摩挲,不轻不重地掐着。
谢情的膝盖别在座椅两侧,姿势尴尬。
双手撑在阎少昀的肩头,大腿内侧贴着对方的腿面,缆车每晃一下,重心就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吻了大半圈,阎少昀才松开他,仰着脸凝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
谢情垂着眼没看他,侧过脸盯着窗外。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低着头,视线怎么偏都避不开底下那双带笑的雾蓝眼睛。
潮红自耳尖缓缓蔓延至耳垂,一路漫开,脖颈也覆上一层浅浅的粉晕。
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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