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情嘴唇动了动,想说句什么来着,比如“你好好养伤”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之类。
话还没组织好,手腕被扣住了。
“走吧。”
阎少昀拽着他往门口走了两步,朝病床方向丢了句话。
“他戏瘾还没过足,别打扰人家演苦肉计。”
电梯到了一楼,两人穿过门诊大厅往停车场走。
冬日中午的阳光照在身上不冷不暖,空气干燥,呼出去的白气一瞬就散掉了。
车从医院出来驶上主路,在附近一条商业街边停了下来。
吃完饭,车从主路拐进城东的快速通道。
沿途的建筑逐渐稀疏,高楼让位给低矮的别墅区,再往前连别墅都少了,道路两侧换成了成片的冬青和银杏,树冠在风里轻轻摇晃。
大约开了四十分钟,车子驶入一条铺着深灰色花岗岩的私家车道。
车道两旁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式矮松墙,墙体高度齐胸。
透过松墙的间隙,隐约可见大片的庭院草坪和远处错落的建筑群——
灰瓦白墙,飞檐翘角与现代玻璃幕墙交融,像是把古典园林和顶级私人会所揉在了一起。
第一道安保闸口是全自动的虹膜与车牌双重识别系统。
往前又行了近两百米,经过第二道铸铁大门——
门扉足有四米高,镂空的花纹是展翅的鹰隼,门柱上嵌着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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