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伸直,脚尖交叠。
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想。
视线落在对面教学楼外墙上一块剥落的灰漆上面,焦距散着,像透过那面墙在看很远的地方。
脚步声从连廊另一头传过来,到了身侧两步远的位置停住。
然后在旁边坐下来。
没坐很近,隔了一个石凳的距离。
青梅的味道极淡极淡地漫过来。
今天这味道比平时收敛了许多,被刻意压着,只在风里偶尔送来一点。
安静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有事?”阎少昀的声音传过来。
谢情慢慢把视线从对面墙上收回来,偏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人。
阎少昀坐姿悠闲,半侧身朝他的方向。
雾蓝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没有别的东西,就只是看着。
谢情不知道是哪根弦在这个瞬间松了一下。
也许是昨夜攒了一整晚没有出口的东西需要一个缝隙。
也许是太久没有对谁诉说过家庭过往。
也许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最初那样泾渭分明。
亲吻过的嘴唇,交缠过的信息素,那些越过界限的肢体接触,在某些时刻会让防线变得松软,让一些原本要咽回喉咙的话不经意地从齿间漏出来。
“我爸受伤了。”
说出来之后,胸口那团闷着的东西散了一点。
“需要我安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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