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之后跟阎少昀的视线齐平了些,但对方还是比他高出半个头。
那种从骨骼里带出来的压迫感被拉近的距离放大。
谢情偏开视线,目光落在远处。
“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些事。”
阎少昀轻笑了一声:“那你想什么时候谈?”
他的身体前倾,不是大幅度的逼近,而是像潮水漫上岸线那样缓慢的侵入。
肩线微微压低,脊背弯下,脸靠过来的同时,那股淡得几乎要消散的青梅味随着他衣领间的空气一并送到谢情鼻端。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一掌。
阎少昀敛着目光,睫毛压下来,在眼窝底下落了一层薄影。
“下周?下个月?”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字尾却是往上勾着,字字震颤着心脏。
“还是打算拖到毕业结束?”
谢情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阻隔贴压着腺体,可那层薄薄的东西此刻如同虚设。
青梅味太近了,不需要信息素外泄,光是体温蒸出来的那点残余就够让他腺体深处发酸发胀。
谢情感觉心脏在不受控地跳动。
那种从胸腔深处撞上来的力度太过鲜明,一下一下,震得肋骨都跟着发麻。
他看着阎少昀在眼前放大的脸。
极高的眉骨在头顶灯光下投出一片锐利的阴影。
眼窝深邃,那双雾蓝色的瞳仁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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