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那只灰白猫在猫窝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尾巴尖有节奏地拍打着绒垫。
谢情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抵着对方胸口的那只手上,嗓音比方才轻了许多。
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
“这才过多久...连这么一点时间都等不了吗?”
阎少昀的呼吸在那一刻放得轻缓。
他没有再释放信息素,没有再用那种惯常的威压去逼迫对方,只是缓缓抬起手,覆在谢情抵着自己胸口的手背上,指节从掌缘滑过去,一根一根地扣进谢情的指缝里。
“度日如年。”
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很久才往下移。
“你知道吗?克制着自己不去打扰你,有多煎熬。”
指腹摩挲着谢情手背上一道浅淡的旧疤痕,来回蹭了两下。
他克制着,压抑着。
那些暴躁的、近乎疯狂的情绪被一层一层摁回深处,像水泥浇筑的坝面下暗流翻涌,表面不允许泄出一丝裂缝。
压抑不住的时候,就想着——或许可以听从尹瞻淇的建议。
使用某些强制的手段。
可他心存侥幸。
万一谢情已经愿意了呢。
万一那颗被坚冰裹住的心,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松动了呢。
可心底同时又升起另一种想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